青's profile~偶 是 不 明 髮 光 體~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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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6 星星对我说那天晚上十点带着我的狗,EQ同志,到楼下解决它的拉屎问题。
EQ同志拉屎的时候,需要一个大概2个平方米的地方,因为它拉屎之前需要逆时针旋转大约5圈,然后才蹲下来努力的撅屁股~
在EQ还在犹豫要不要临幸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很无聊的看了看天。
看到今生最灿烂的星空。
第一次在天空里看到了北斗七星,原来他们真的是这么亮。
你说古人是怎么划分的星座。
你说当时人们会不会聚集在一起,讨论该给这些星星取什么名字,那些星星又象什么动物。
你说当时他们是聚集在篝火傍边,还是平躺在地上。
你说现在我看到的光芒,该是多少万年前的光线刚刚抵达了我的眼睛。
你说,我是不是该在这EQ拉屎的胜利时刻,为这穿越无边黑暗的光芒,会心一笑? 10/30/2006 不可阻止的人心所向对人,我有很敏锐的直觉。有时候,我自己都被其所累。
我以前跟瓶子说,太聪明的人活得不幸福。
我不是说我自己聪明,或者说其实是我一直不在乎别人认为我聪明还是不聪明。
这话说出来好像很不要脸。但是脸是我的脸,你管我呢~^_^
人总有优点缺点,关键在于自己要知道自己的价值。
要知道自己所追求的价值,也要知道你实际所能达到的价值。
要知道别人在你生活中的价值,也要知道别人在你身上追求的价值。
我看到有些不够聪明的人,却做着自作聪明的事情。很拙劣的挑拨离间,很愚蠢的抬高自己,欲盖弥彰的让自己丑态必露,抱着个破琵琶却遮住个男人脸,我心里很难受。
在不可阻止的人心所向的洪流里,谁是终将被淹没的那个。 10/20/2006 他~妈~妈~的~生活大一上社会学。遇到一个抑扬顿挫的老师。
所谓抑扬顿挫的意思,就是他一句话前面总是讲的非常响,后面半句总是听不见。
由于社会学这玩意太深奥拉,光听半句是没有办法能听得懂的,所以我们的社会学学的是半桶水~因为只听得见半句啊◎◎!
不过也有印象比较深的,就是讲到“亚文化”,老师说亚文化就是只有一个圈子的人才明白的东西。
我觉得我和我周围的某些同志一定是深受某种不被大众认可的亚文化的影响。
当时,我们甚至有着自己的语言系统。
比如说“圈圈叉叉”。
这个是有特定含义的。关于具体指什么,估计只有我们当时251981班的女生才知道。
你真是圈圈叉叉。
你们是不是圈圈叉叉啊??
你才圈圈叉叉哪~
我总是怀念当时的人,当时的事。
特别是在某些场合,我甚至觉得我自己象是外星球降临地球的访客,自上而下审视着身边无端吵闹的家伙们,无比想念遥远的星际里我那闪闪发光的家园。
我就很想拿着办公室的电话,用食指指向南京灰不溜秋的天空,默默的喊道:ET,HOME.
其实圈圈叉叉哪里算得上文化,毕竟参与的人是那么少。过了这么多年,能继续记得那些的人就更少拉。有勇气继续得人几乎已经没有拉~
我所说的亚文化,或许只是指可以容的下异类的氛围,只是能容的下改变的环境。
我们当时都是如此热情的每天创造着新鲜的词汇,如此热衷于发掘生活里的笑点,如此热闹的过完每一天。
想当初,法律系的女生总是巧笑嫣然慢吞吞的说道:今天真是他~妈~妈~的~背。
(我们瓶子,这样一个百嫩嫩的浙江女孩,则喜欢说:他~奶奶的~熊。)
由恶狠狠的“他妈的”,变成娇滴滴的“他妈妈的”。
或许也算是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吧~
YOYOYO~PS,抑扬顿挫老师还说,亚文化和主文化之间总是互相转化的,亚文化有一天也许会变成主文化哦~
嘿嘿,一起来说:
他妈妈的,生活。
真是他奶奶的无聊!
10/19/2006 我为什么还在写作我的博客,其实不能叫做网络日志。因为写的,并不是我现实生活的点滴。
我不是那种用华丽辞藻去堆砌文章的人,我的作文或许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一个成语,也没有文绉绉的句式。
我不是明清人,不是民国人,不是臺灣人,不是香港人,不是新加坡人,我是80年代出生的正常的普通人。
我有我自己的表达方式——用微小的细节,如同一个调皮的眨眼,象转身的墙角兀然得见的花,点亮前面的一切平凡来路。
我从小作文基本都在90分左右,考试得满分作文我也遇过几次,写作对我来说并不是困难的事。
但越是容易的事,却往往越是容易被放弃。而一旦丢下之后,再重新拾起却是异常艰难的哟~
我为什么还在写作?
因为对于过去,不要放弃一切美好。
对于未来,不要放弃一切可能。
10/17/2006 I DON'T CARE初中的一个语文老师,姓张,讲的一个故事,对我影响很大。
有一天,有个学生早上起来看到天是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他便穿了雨靴,带了伞全副武装去学校。结果还没有等他到学校,天就放晴了,阳光明媚的不的了。这时候他想,完了,我还穿着雨靴,要被同学当成笑话了。他十分紧张,努力把伞塞到书包里藏好,进教室的时候偷偷从后门进去。
这一天他都过的很郁闷,他不敢去上厕所,不敢从教室前面走过,他不敢和别人多说话,唯恐别人注意到他脚上还穿着可笑的雨靴。
终于捱到了放学,他也是一直等到同学都走光了才回家。
等到这该死的一天终于结束,第二天,他跟自己的同桌说我昨天是多么多么的倒霉,是多么多么的郁闷。同桌很惊讶的说,是吗?你昨天穿的是雨靴吗?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啊~
张老师说,有的事情,你自己觉得很重要,你觉得很丢脸,其实别人根本不会在意,没有必要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
这一路,我遇到很多尴尬的事情。每次我为这些事情烦恼,我就给自己讲上面那个故事。
对于无法改变的现实,说I DON'T CARE,比掩面哭泣要聪明的多。 10/16/2006 问问有什么关系YUKI的异常可爱之处,是她身上存在的错综复杂的矛盾的喜感。
作为一个长相异常单纯的女生,她曾经大大咧咧的跑进一家人很多的碟店,问老板说:有没有毛片?
老板说什么是毛片。她说就是能看到毛的片子。
回来跟大家讲这个事情,她说怎么可能没有?骗人。
PS,毛片便是四级片……
YUKI说她只是问问。问问又有什么关系。男生可以买,女生就不能问?!
我们本科毕业的那天晚上,大家聚餐完毕。我和YUKI在狮子桥的KFC拍照留念。我们拿出身份证比在面前,模仿野蛮女友的样子,胡拍乱搞。那天还有小杜同志在,我和燕子属于标准的我行我素的人物。大家都见怪不怪了。还有在熊的家乡的黄不拉及的海边,为了配合YUKI的烂技术,我在水里跳来跳去,试图让她拍出一张我整个人在空中的片子~结果拍出来的全是照片都荣不下的我的大脸……汗~
后来我读研,YUKI工作。之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一起逛街。我们把脸紧紧的贴在商店的玻璃上,瞄一个帅哥。结果此人被吓得落荒而逃。我们哈哈大笑。
今年六月,去常州参加小杜的婚礼,YUKI在回来的路上说:以前我总觉得外面好,总是想到南京去,现在我觉得家里也不错。
我说是的,我现在比以前辛苦了。
她说你要加油啊,你一直都很勇敢的。
YUKI,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强,在我认识的人之中,你曾经比谁都要有勇气。 10/13/2006 我要给你唱支歌BF前一阵子回老家,遭遇到一件恐怖事。就是车上有一30岁的女子,穿的和长得一样俗气。一路上戴着耳机神情并茂的唱着这样几首歌:
香水有毒
求佛
还有就是万恶的“请你不要再来伤害我”。
我搞不清楚现在为什么都流行这些歌词庸俗到极点的烂歌。所谓的网络歌手,个个都是SB。
特别是最近的什么“香水有毒”。
什么东西啊,什么叫做“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还“擦干一切陪你睡”。
妈的。一点常识都么有。香水味怎么擦啊,难道陪人睡之前还非得帮人洗啊??◎◎◎◎◎◎◎◎
现在怎么都流行这些二奶歌曲。还有什么《那一夜》。“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混帐,简直一个强奸未遂。
还有什么叫做,下辈子我不要做男人的烂歌。一个大老爷们就因为失恋,哭着喊着不要做男人了,难道是嫌我们伟大的中国女性肩上的责任还不够重吗???
你不要做男人,就先去死嘛。然后再去求求阎王爷啊,怎么还死乞白赖的唱歌想出名泥???
现在这厮出了名,就该脱了裤子让大家看看,到底偷偷练了葵花宝典没有####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跟着他后面悲悲切切的傻瓜蛋子们哪?
BF因为坐了那次车,回来一直跟我学那个女的怎么投入怎么深情怎么拽的二五样,结果自己现在一张嘴就是: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昨天晚上终于突然幡然省悟,连拍自己几个嘴巴,说道:NND,再也不唱这种歌了,要振作起来了。
然后一本正经唱道:青春少年是样样红,我是主人翁~
偶的神哪~偶不要活鸟~
习惯性友好大三的时候去做过一天雀巢咖啡的促销员,是在麦德龙的生鲜区,摆一个台子,然后我们几个人便招呼过往的人过来“免费品尝”。
这样的一天是一百块。任务是把一定数量的咖啡分发完毕。
因为没有规定免费品尝的标准到底是让别人品尝多少,随着大家的体力下降,分出去的咖啡一杯比一杯倒的满,监督也是懒懒的远远的看着我们。那天是冬天,生鲜区摆的又都是冰柜,真是MMD,发的制服是薄薄的,戴红色的贝雷帽。
先生,请免费品尝。先生,我们在搞活动,请免费品尝。
小姐,请免费品尝。小姐,我们在搞活动,过来看一下啊。
除了性别,根本没有时间去看这个人帅还是不帅,漂亮还是不漂亮,逮到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周到热情的一塌糊涂。
把大妈叫成小姐都无所谓,难道叫奶奶吗???嘿嘿~
就这么假装热情的跑来跑去,努力掩盖我懒惰的本性。
看到一张脸,吓了一跳。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左边脸可能是被烫伤过,全是坑坑洼洼的疤痕。说实话真的是满恐怖的,要是平时我肯定是不会主动靠近的。
但是今天,我已经端着咖啡走到面前了,因为惯性问题还离的超级之近,退也来不及了。
硬着头皮,正视他的脸说:先生,要不要免费品尝一下?
他显然也是被我吓倒了。估计平时也很少有陌生人主动走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和他讲话,他愣了一愣,左边因为烧伤而变形的眼睛好像努力睁大了一些,对我笑一笑,说好的,谢谢。
想来也已经是5年前的事了,一直很难忘记他当时的表情,一直很愧对他当时的感谢。
工作之后,发现很多习惯性的认同,习惯性的友好,习惯性的肯定。
有的人总是不由自主的点头。就像日本人不由自主的鞠躬一样。
恩恩,好的,你想的和我一样,真的是这样。
但是其实都是些承上启下的过渡句,因为下面的话往往是:
恩恩,但是你看我这么想对不对※
好的非常好,只是你看……
你想的和我一样,我想的是……
真的是这样的,我们也可以……
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总是想到那张破碎的脸。
我们都是为了什么,习惯用微笑做工具,用友善做手段,最后终于变得不诚实。
10/8/2006 农夫山泉的爱情本来是很单纯的友谊,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的寻常暑假。两个人一同经历一段旅程,天很热,男生问:你要不要喝水?
女生其实有点渴,但是还是不好意思,于是说不用,我渴了自己去拿吧~。
男生还是拿了一瓶递过来说:总是要喝的。
这时候,女生可能会有两类反映:
一类是嘴上说着谢谢接过来喝掉,心里很快也就忘记了。
而另一类则是嘴上说着谢谢,心里突然产生莫名感动,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知道我的心思,他真是太好了~!!!!
后一类人,生活中我们常常称之为花痴并耻笑之~但是这样的人未必就得不到幸福。
我最不爱听电台的情感节目。我很讨厌那些个批驳别人爱情头头是道的主持人,他们自身说不定都是大龄青年,却因为职业原因获得了藐视他人情感的权利,这是很不公平的不是吗?
更让我不明白的是,为甚马很多人会愿意毫不迟疑的去执行别人给的感情建议,并且感激涕零。
英国有个科学家,用很复杂的公式去研究究竟把饼干的多少泡到牛奶里才是正正好——既不会导致饼干折断掉到杯子里,又使得饼干浸泡的面积最大~
这个被评为当年度最愚蠢的发现。
哪怕是最严谨公认的真理,未必比一瓶农夫山泉有力量。
北京城的小灯光长假的最后一天,买了加班的车票回南京。混蛋的JJ汽车站,一共才45个坐位却卖了50张票,导致偶在拥挤的车站茫然的徘徊了好几圈~
长途东站出站口遭遇学生回校的壮观场面,离出站的门仅仅10米的距离,足足走了10分钟才挤出去。结果出门之后又遭遇出租车司机光明正大的拒载——人家学生不是回仙林便是回江宁,我去新街口,市场经济的弊端在此得到了小小的体现~
晚上8点30分的飞机飞北京。飞到北京上空时,由于没有什么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下面蜿蜒着的亮着灯的环城公路,还有高楼群里零散的夜灯。
前排有个6、7岁的小孩兴奋的叫起来说,妈妈妈妈,你看下面的小灯光。下面有好多小灯光哦。
从没有想过灯光还可以用“小”来形容。
真是可爱。
大北京的小灯光,把谁的梦照亮。
10/6/2006 一只老鼠跑过去今天有一只老鼠从我面前跑过去。
我没有惊惶失措。
世界上如果有一样东西让我惧怕,就是老鼠这小小的动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怕老鼠。莫明的恐惧最难以消除。
有一只老鼠曾经在我家的楼下的阴井盖子傍边显身,让我彷徨了一个小时不敢上楼回家。
有一只老鼠死在三楼一户人家门口,我非要叫家人把它的尸体丢到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才敢下楼。
还有就是大一的时候楼道里闹老鼠,每天晚上睡不着,安慰自己说自己是睡在上铺不会有老鼠上来。结果后来被告知原来老鼠水管都爬的上,何况上铺乎?于是在那只小老鼠被勇敢的包子打死之前,一直神经衰弱中……
老鼠有恶心的尾巴。但是老鼠的尾巴是上帝造物的恩宠,对老鼠来说它很有用。
我现在变得很博爱拉~咔咔 可不可以不勇敢我总是说,我们要勇敢的前进。
有时候我是在安慰别人,有时候我是在鼓励自己。
总是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一个人哭一会,或者找个人吵架最后哭一会。后一种方式近年来已经很少用了。因为慢慢知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然而越是知道别人的不容易,越是觉得自己也不容易。越是要去理解别人的不容易,便越想自己的不容易被人理解。
于是当你越来越长大,越来越能去宽恕别人,却越来越深刻感觉到自己的不被宽恕的痛苦。
我总是喜欢穿爸爸的拖鞋。很大很大的鞋子,啪塔啪塔,跌跌撞撞。曾经以为那也是一种洒脱的自由。然而又何尝不是牵绊。
或者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人,又或者谁都是这么矛盾的人,总是在渴望前进的时候不自觉的阻碍自己前进,总是在追求幸福的时候不自觉的不让自己幸福。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可不可以忘记董存瑞&黄纪光,可不可以不要讲道理不要做好人。
我知道,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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