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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27 yuki的樱花楼下的樱花开了几树,说不出的美。今天又开始下雨了,一夜狂风,也许明天就见不到了。
每次看到樱花,就想到yuki。
三月天,yuki和我和瓶子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一棵樱花开得正烂漫。
yuki突然跳进花坛,站在树下使劲的晃树干,花瓣像雪一样的纷纷落下,yuki笑的和傻子一样。
我和瓶子则紧张的左顾右盼,深怕凶悍的宿管阿姨来抓个正着,大声又不能太大声的喊:
“好了呀好了呀,快出来吧。。。你疯了吧。。。”
那个叫做yuki的女孩子多多少少,我想是有点疯狂的。
大啦啦的迈着八字步,真空穿条吊带连衣裙走在晚风习习的校园里,眼神涣散,脚步漂浮,她是个遗落在人间的孤单孩子。
不在乎别人怎么去看待她,更多的,是听不懂别人评价她的那些话——那些现实考量、世俗规矩,她都选择性的忘记了。
她是那么的单薄、脆弱、神奇的梦想家。
就如同三月里突然盛开的樱花。 我总是怀念她,并且总是希望她能幸福,多多少少,因为我们骨子里一样。。。
2009/3/25 明媚的愿望上
上午我被拉进一个同学群,里面都是我小学三年级的同学。
其中有个叫做尾子的家伙,从小就是个不着调的,我至今记得他一次中考作文的杰作。那次考题叫做《我第一次……》,结果他写了篇《我第一次看杀猪》,然后被班主任打个半死,害得我差点写篇《我第一次看杀人》来缅怀他。
想不到长大了,他依然这么不着调。
这厮在群里一直追问女同学是不是生孩子了,还说生孩子是女人第二次发育的重要机会,必须好好把握。
于是我淡定的说,小某同志。
他说,在。
我说:话说我们第一次发育你就没赶上,这二次嘛,更和你没关系了,你这么激动干啥啊?
他说:……我回去找妈哭会。
over。
你看,我就是这么靠谱的从小学长到这么大的,小宇宙一点没减少,反而有日益爆棚的趋势。
于是时隔二十年了,我再次得到了小学同学的一致赞赏:”你完全没有变,还是那样。”
至于什么是“那样”……我才不care。。。。
下
下午有位好心的姑娘问我,你喜欢啥啊,我送你一个做生日礼物啊。
然后她停顿了一会,说你可不许说帅哥啊。。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那……我就无欲无求了。
各位放心,那位姑娘只是晕倒了一小会就恢复过来啦。
因为她对于我的这种无耻言论早已习以为常了。
传说中的曹操说过,“欲望使人年轻。”传说这部电影,在丫的欲望昌盛的日本国夺取了年度票房冠军。
我想,应该是这句话起了很大作用。
于是,我再想,虽然我马上就29岁(虚岁!)了,至今学不会一本正经和互敬互爱,老是要口出狂言并且非把自己往太妹那一小撮社会评价比较低下的人群里塑造,但是我还是对世间美好的事物充满了善良的欲望,这是多么难得啊!
就冲我这样虔诚的愿望,即使我就要变成自己年幼无知时期鄙视的那种自以为美貌无双的中年残花败柳,但我完全不忧伤。
我是多么的年轻啊!并且,年轻的很有永远年轻下去的架势和决心。
我多么骄傲的,哼哼。
天气多么好啊!
心愿会实现的!
谁都别吓唬我!
我什么都不怕!
2009/3/21 瞬间即雨今天下雨了。
打雷、闪电,倾盆大雨。
我非常的清晰地看到了一道闪电。
电光火石,击打到地面,消失不见。
我想起06年去新野的路上,也遇过这么大的暴雨。
那天正午,车行走在去新野县城的田间公路上,路两边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农田。
突然天黑到车前能见只有三米。
然后,闪电,就是这么清晰的一次又一次,从天而降。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天地壮阔。
2009/3/20 春天来了(命题作文)春天来了。
天蓝的让人想到轻盈这样的字眼,微风让人每时每刻想做梦。
经过一个漫长而莫名的雨季,这种晴朗就像是小时候踮着脚尖够着窗台的翘首以盼得到的糖果,那么甜那么心满意足。
怎能不让人莫名幸福。
这样的天气里,心变得很安宁。
那天,我路过一棵满树正在发芽的树,一只麻雀正在树下的松土里高兴地洗澡。
我欢欣鼓舞的看了半天,感到这世界多单纯美好。 我暗自想,就算是不可逆转的流年似水,流到这样的时节,都会变的平缓下来吧。
今年的春天,柔软而暖。
这景物如此,空气如此。
那么人情为何不能如此,生活为何不能如此?
独自找个阳光灿烂处,平躺或静坐。
等逻辑都被晒得融化、爱恨情仇都被晒得透明、得失计较都被晒得渺小,就闭着眼睛微笑或大笑。
然后,好好的记下自己在这春天的样子。
让自己保持春天的样子。
爱自己春天的样子。
ps:4月25日,纵贯线在杭州开唱。
杭州、西湖、龙井茶山下,我和天南海北有一个约会。
2009/3/15 癞蛤蟆和白天鹅的前世今生这算是个命题作文。
因为上次吃饭有个人非常得意的告诉我,已经把我在博客上说的疯言疯语散播到祖国各地,然后说你给我写一篇论文,关于为什么美女总是被丑男给追了,还表示好在他天生长的就恨谦虚,否则他肯定要整容。
我觉得这位老兄你很奇怪啊,为什么要我写这个题目啊。。。
如果你觉得我是美女,那你不是要我自己写篇文章讽刺我自己么?
但换言之,如果你觉得我不是美女还非要我写,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所以我就没写。。。。哼。。。。。就是不写。。。。
这是个自由恋爱的时代,over。
2009/3/14 关于小野的一切前些天一个朋友生日,于是我慷慨的赴宴了。
此处慷慨主要体现在以下三点:
第一,我慷慨的买了礼物;
第二,我拖着病体慷慨的去吃了饭;
第三,我吃饭的态度和效果都相当的慷慨。
我之所以要列举三点,主要是遵循我们领导的指示,据说凡事必须想到三点,否则就想的不够深入。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然后就积极的践行了。
其实呢,深刻的理论被无聊的人使用起来也会变得很肤浅的。。。。。
好啦,比如我……这样的。。。
我真是太诚实了。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啊,真是的。哼。
因为我把msn的名字改成了“野青”,招来些微争议。
我其实很想,着古装、拈兰花指、抱扇掩面,接着抛大半个白眼然后狮吼一句:
“关卿底事啊。。。切,本宫爱叫啥就叫啥,爱是谁就是。。。谁。。”
但鉴于争议范围之广泛,这个计划还是等我飞黄腾达之后再实行吧。
恩。我真是太诚实了。怎么在这个严肃的世界生存啊,真是的。哼哼。。
“野青”其实算是我爷爷对我的期望,因为他觉得生长在野外的一切都更有生命力。
但鉴于生出来是个女孩子,算了吧,“野”也太难听了,于是改之。
我很怀念我的爷爷。
怀念他七岁开始教我写大楷,怀念他要求我背诵的每一首唐诗。
我怀念他,曾经仔细告诉我院子里每种植物花开的时节。 那些场景,历历在目,永远鲜活。
是他在我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的时候,忘记了自己身受的不公平,教会了我尊重、宽容和爱,而不是敌视、愤怒和仇恨。
这是件不容易的事,我很感激他。
我永远都记得,在他去世的当天,桌上那一碗他洗的干干净净、留给我放学回来吃的草莓。
我很想说谢谢,但不再可能。
清明未到,这怀念的时光或许太早,或许,已然太晚,都无关紧要。
我爷爷去世已经十二年了。
但当每次别人问我的名字的含义,他依然让我心生温暖。
要活的生机盎然,这是爷爷希望小野去做的一切。
这是小野会努力做到的一切。
2009/3/9 闲书看多了最近闲着没事,一直生病玩来着,我只好在家配合着看看闲书。
石康四本一套的小说集买了很久了,除了晃晃悠悠被我温习了几次,其他的我都没怎么正眼看。
那是因为阿莱一直是我心目中石康的第一女主角,谁知到石康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在《晃晃悠悠》下面还写了三本完全没有阿莱的爱情故事,这让我怎堪忍受?
但是怎奈没有书看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啊,于是我躺在床上翻着白眼看着石康安排着小说里这个花心又没钱的穷作家周文继续在北京城大小角落里到处嗅姑娘。
结果我除了阿莱之外,又喜欢上里面一个女孩子,她叫做嗡嗡。
嗡嗡,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周文遇上嗡嗡的时候,完全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她,爱上她之后又觉得甩掉她是最好的选择。嗡嗡就是这么被写进小说的,一开始她没被爱之前她完全不在乎又没有人爱她她独立而自由,被爱的时候她善良任性永远在撒娇永远在等待拥抱,最后周文把她送走,她说:“反正我也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爱护!哼!我走了!”
石康写,嗡嗡说得时候,“没有人”被飞快的读过去,而拉长的“关心”与“爱护”总被她读成重音,然后她总是一边翻白眼,一边哼的一声,无比可爱。但是我看到这里,却总是能听到哼的一声过后纸巾的稀嗦作响。
我想起我的一个同学。她高高瘦瘦,一头乌黑长发,英文口语很棒,伤心起来总是希望别人能抱一抱。
她总是在和男朋友吵架的时候跑回宿舍来,然后发着呆跟我恨恨的抱怨。我总是对她尽量说些俏皮可爱鼓励人的话。
由于我在别人面前总是显得格外的勇敢和乐观,于是说出来的话也是格外的令人振奋。
最后她总是听得咯咯咯咯咯笑起来,说哎~是的呀是的呀~就是的呀~
她毕业离开南京的时候,和我拥抱,说我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她眼中有泪,我心生伤感,可是她一次也没有来过,再也没有。
现在,她早已结婚生子,安静祥和。
前阵子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要生了。她用甜滋滋的声音说,:“蝈蝈啊,你是蝈蝈吧。”
我仿佛又看到她穿着极短的的短裤,露着漂亮的修长的大腿盘腿而坐,她歪着脑袋对我说: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的,一定会有的。
亲爱的,我的阿莱们,我的小嗡嗡。我的那些琐碎的不可名状的忧伤的碎片他们在回忆的河流里随着漩涡打转他们始终在闪着光亮。
光亮里我还是能看到她们的脸,那样的清秀可爱充满憧憬他们是那么令人难忘。我听到她们的笑声她们的悲伤她们躲在被窝里的呜咽和站在宿舍楼顶上流着眼泪在心底里默念的名字。我翻开他们压在抽屉最下面的那一本日记,看到他们偷偷夹在里面的茉莉花和写下的愿望,我看到她这么写:希望他永远就这样只爱我一个人,不要变。
不要变,是的,不要变。当我们处在人生最充满改变可能的时候,我们却总是在期待一切都不要改变。
这理想多么脆弱,又多么勇敢,多么执着,又多么胆怯,多么单纯,又多么难以实现。
仿佛还是昨天,我们睁着眼睛看着这破碎之下受伤的灵魂不可遏止的反抗和尖叫,然后学会了沉默不语、谦卑恭敬、不再幻想。
不再幻想,不再惆怅,不再盼望,于是我们都完好如初,这世界再一次宛若天堂。
我的病假,我的石康,我的《晃晃悠悠》、《一地碎片》、《一塌糊涂》、《在一起》。
我的伟大与失败,我的成长与继续成长。
好了,闲言碎语,都到此为止吧。
2009/3/4 我想我知道一、遇上两护士
感冒的厉害,咳嗽咳得腹肌都要练出来了。于是我毅然决然的去挂了水。
这大概是我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干过的事情,但我没想到挂水的护士的水平比我这个被挂的傻冒还要生疏。
第一天去,一位娃娃脸的女护士在我左手上摸啊摸啊按啊按啊,期间还很心虚的瞟我,我只好用非常慈祥的眼神鼓励她。大概二分半钟她才鼓足勇气扎下去,然后发现好像有点堵塞现象,又小心翼翼的把针头在我血管里转来转去,就这样我还是很有风度的啥都没说。但这时候,我看着一个黄豆大的空气泡泡已经悠然而下快要进入我的小身体了,我心想叉叉你个叉辈祖宗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我正在忧虑的当下,说时迟那时快,有个比娃娃脸老了一米米的护士跑来用手一阵乱弹,于是我没死成。
第二天去,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护士在我的右手上摸啊摸啊按啊按啊,大概二分半钟他叹口气又把我左手用橡皮条扎起来,扎完了才说啊这手怎么肿了啊?我说昨天挂的啊,他说哎呀,你这个难度太大了。然后又把我的右手扎起来搓啊搓啊按啊按啊,我心想你丫的是觉得我手上皮肤好吃我豆腐呢吧?!结果他非常恬不知耻的说你等等,我还是叫个高手来吧。于是他去找了一个比他长的高了一米米的女护士,这个女护士看了一下,然后就扎好了。
世界多么需要高手。。。。。
二、我想我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变得安静沉默了一点点。
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被不断的评价为“理性”。
反正,这些都不是曾经的我身上可以看到的特性,或者,这些也并非曾经的我想要的东西。
今天有个人对我说,你觉得你认为重要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很重要?你认为你真的想要追求的东西,如果有一天发现其实并没有意义,怎么办呢?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我基本上完全不把这个当作问题。
于是对方很鄙视我,觉得我没有能给出震撼天地十八级的回答不能算是个思考者。
什么都知道的人,更容易失去幸福。
很久很久之前,我曾对瓶子这么说。
原来我就是我自己的先知,可惜我当时不知道。
二、光阴的剧本
选取一些快乐的事迹来比较,哪一个最愉快?
找寻一些悲伤的理由来比较,哪一个最深刻?
回忆一些难忘的场景来比较,哪一个最精彩?
细数一些交过的朋友来比较,哪一个最知己?
给你一个机会,自选一段最好的时光,自导自演爱恨情仇精选集,你想不想要?
我想我只想,
做一只蜗牛,爬在光阴的树。
从未说过苦,也绝对不认输。
所以,DON’T WORRY ABOUT ME,every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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